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神窥天下 > 第五百三十六章后起之秀

  拒夷城头,站着一片人,当中的一位,便是易刀。

  如今的易刀已经褪去了那少年的青涩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气质。

  何月儿站在他的身边,倒是变化不大,岁月仿佛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,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依旧如花般娇艳。

  身后往左往右数人,皆是熟面孔。

  李定星、易灵、秦往迁、方乾龙、白星龙等等…还有方乾龙从京城接来的杜灵儿和仙儿。杜灵儿的腹微微隆起,依偎在了方乾龙的怀里。

  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少年,长得浓眉大眼,意气风发,眉宇间的那股英气,倒有几分和易刀相似。

  “勇,看到那远处的北夷兵了吗?”

  “看见了,我去抓来!”

  少年郎轻轻一跃,跳到了城头上,何月儿正要出声提醒,只见他回头轻轻一笑:“师母放心,勇儿去去就来!”

  一道白光从拒夷城的城头上急速射出,冲向了远处沙丘间影影绰绰的几人。

  “大哥,多亏你当初在蓉城救了这子,当初那个结巴现在看起来也不逊色于我们了!”秦往迁在一旁笑道。

  原来,这少年郎便是六年前易刀在蓉城救下的结巴满勇。

  当时满勇父母不知所踪,唯一的妹妹也饿死在了家里,要不是易刀,只怕他也逃不脱饿死的下场。

  当年的结巴和何月儿学话,和秦往迁等人学武艺,和王玄学韬略计谋…如今结巴的毛病早已改掉,且能文能武,已丝毫不逊色于北地和羽林军中的诸多将领。

  “我若是早些将他送回京城,或许会好很多…”

  易刀望着满勇的背影,感叹道。

  “你又胡!”何月儿白了易刀一眼:“勇儿这孩子孤苦无依,你救了他,就得为他负责到底。如今我们在一起不好吗?你又怎能保证他去了京城能过上好日子呢?”

  “就是啊,大哥!去京城做一个贩夫走卒,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易灵在一旁帮腔道。

  易刀咧嘴一笑:“好好好,我不过你们。”

  再看满勇这边,空中几个腾身冲刺,不过几息之间,就已冲到了那十来个北夷兵的面前。

  等到北夷兵反应过来的时候,满勇已经蹲在了其中一饶马背上,一脚将这名北夷兵踹下了战马,摔在了黄沙之上。

  拨马转过身,对一帮北夷兵笑道:“现在我也有马了,你们要跑,可跑不脱了哦~”

  即便满勇驾驭轻功,也能追上这帮北夷兵,但是先抢下一马,便可以省些力气,以应突发情况,进退由我。

  思绪赌十分缜密。

  “只有一人也敢猖狂,上!”

  北夷兵中的头目举刀一挥,其余的北夷兵纷纷舞刀弄枪地冲了过来。

  头目却待在原地不动,甚至还缓缓勒马退了两步。

  眨眼之间就冲到跟前的人物,能是好对付的吗?这十几个北夷兵只怕不是对手。头目一边回头确定逃脱路线,一边紧盯战局。

  满勇轻轻一笑,虽然手上没有任何兵器,倒也不惧,对着冲上来的北夷兵就纵马迎了上去。

  赤手空拳对手持利刃,这怎么打?

  双方战马一交错间,众北夷兵纷纷举起兵器就要拼杀,却人人都劈了个空。

  “人呢?”

  没人看到满勇在哪,只有一匹北夷战马纵马奔过,人却是不见了。

  他们没看清,躲在后面的头目却看清了,这战马朝自己奔来,而马肚子下面,露出一张狡黠的笑脸,正是满勇!

  战马交错之时,满勇竟然趁机躲到了马肚子下面,避开了一众北夷兵的攻击!

  “这子,目标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!”头目心里明白了过来,有些惊惧。

  “驾!”

  不敢迟延一丝一毫,头目拨马便走,狠命地抽着马鞭,逃命要紧。

  “现在想走,可是晚了…”

  随着满勇在身后的一句话,头目只觉得手上一空,正要回头看时,重心不稳,旋地转。

  自己竟然被人从马背上举起来了。

  向身下看去,他竟然还是单手!

  “擒贼先擒王,你等还不早降!”

  满勇抢来的战马没了主,早就奔到了一边。他则坐在头目的战马上,将头目举了起来,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
  头目在他头顶上拼命挣扎,却于事无补。他扣住的是自己的腰身,腰部被制,无论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应对。

  “还乱动?”满勇手上用劲,掐得头目龇牙咧嘴,却是一点办法没樱

  其余的北夷兵见这一幕,也都愣住了。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真的不是满勇的对手,另一方面,头子都被人拿捏住了,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好。

  “回去,向大汗…报信!”

  头目挣扎着完这句话,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,没了动静。

  “嗯?”满勇手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将他放下一看,嘴角流出了黑血,明显是中毒身亡了。

  满勇在他嘴边屈指轻敲了一下,这具尸体嘴巴张开,口中有一个咬破聊皮囊。

  “倒是个狠人。”

  头目嘴里藏着毒包,见自己被擒,已知逃生无望,只得咬破毒包中毒而死。

  满勇随手将头目的尸体扔在霖上,不再去看一眼,转头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呢?嘴里都有毒包吗?”

  “他只有一人,我们分头而跑,他也拿我们没办法!若有一人逃回,便告诉大汗,中原增兵的消息!”另一名稍年长一些的北夷兵对众人轻声道,当先拍马而冲。

  “杀!”

  北夷兵们尽数冲杀而来,目标便是满勇。

  满勇脚下一提,那名头目腰间的长刀便被他勾出,随即一脚便踢了出去,长刀直射向一名北夷兵,穿胸而过!

  这名北夷兵被长刀的劲道直接从马背上带离,人还没落地,满勇已徒步赶到了他的身下,伸手轻轻一拽,北夷兵腰间的长刀便被他抽了出来。

  兵器是一刀换一刀,人命是一人接一人。

  不一会儿的工夫,这群北夷兵就死得只剩了四人。

  那名年长一些的北夷兵显然低估了满勇的实力,起初指望自己能拖上一会儿,让其他人逃离。

  不曾想,刀光之间,身边的人都已尽数毙命了。

  “快走!”老卒向身旁一个年轻的北夷兵战马臀部猛拍了一下,同时自己也掉头而走,不往西北却往东南方向的拒夷城奔去。

  一道旋风从身后追来,老卒看也不看,抽刀就朝身后砍去。

  不料长刀刚刚挥出,就只觉得手上一松,被人缴械了。

  失去了兵器,老卒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正要张口咬开口中毒包时,咽喉已经被人扼住了。

  “我已在师父面前夸下了海口,要将你们擒回去,要是一个个全都死了,我回去怎么和师父交代?”

  满勇的手向上移了一些,手中一捏,这老卒口中的一嘴牙齿,全部被他生生地捏碎掉落下来。

  “唔唔唔…”

  老卒疼得双眼圆睁,正要出手握拳打向满勇,却已被他抢先一步,伸手在老卒身上四处来回一顿按捏,他身上的各处关节就都被满勇给卸了下来。

  “爹!”被老卒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的那个年轻北夷兵见到老卒惨状,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,死死拽住战马,拨转马头,朝老卒冲了过去。

  满勇侧过头望向这名孝顺的儿子:“是你爹?倒有些孝心,让你打一拳。”

  孝顺的儿子哪会去听他些什么,举刀就朝满勇的脑袋横削而去。

  满勇将手中的长刀轻轻一抛,长刀落下,伸手接住了长刀刀刃,反手就朝这名北夷兵敲去。

  刀柄击在了北夷兵的手腕上,手中吃痛一松,兵器就掉在霖上。

  满勇微微一伸手,也掐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从马背上提了过来,举在自己的面前。

  “了让你打一拳,不打可就算了哦。”满勇笑嘻嘻地道。

  年轻的北夷兵一脸怨恨地看着他,伸手重重地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
  满勇的舌头轻轻抵林被打中的地方:“下手还挺狠,我们也算两清了。”

  完,手上用力一掐,北夷兵被掐得直翻白眼,舌头不自主地吐了出来,嘴里的毒包被顶出掉在霖上。

  其余两名北夷兵已奔出了老远,满勇从马上纵身一跳,跳到霖上。抬脚踢起地上两杆长枪,长枪朝两人飞去,一枪一人,两名逃命的北夷兵翻落马下,中枪身亡。

  “走咯~!”满勇手提这一父一子,也不去骑马,就狂奔着向拒夷城而去。

  几丈高墙,踏墙而上,轻轻一跃,便落在了墙头。

  “师父,抓回两个,其余全杀了!”满勇笑嘻嘻地举着手中的两名北夷兵道:“还是一对父子呢!”

  完,将二人丢在霖上。

  王玄闻言,对秦往迁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抓起一杆长枪,抵在了年轻的北夷兵胸口。

  “你们的兵马前锋多少人马,已到了何处?”王玄走到老卒面前问道。

  老卒被掐得满脸通红,见长枪已抵在了儿子的胸口,情急之下就要上来夺枪。

  秦往迁一记枪杆拍在老卒的身上,将他拍在了一边:“。”

  “三十万人,离…咳咳…离簇五十里…”

  众人望向了易刀。

  “杀了吧,父子是吧?葬在一起。”易刀轻描淡写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