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末日崛起 > 第1655章、圆桌

  末日崛起正文第1655章、圆桌硕大的拳头洞穿虚空,结结实实击中了漯河修文的胸口,咔嚓!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空间内,漯河修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炮弹般撞破一连撞破三面墙壁,触地的瞬间弹射而起。

  砰!

  窗户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一堵厚实的胸膛,杨无疆高大的身躯完全把窗口堵死了,闪电捏住了漯河修文的脖子:

  陆老残从被漯河修文撞碎的破洞钻出来,他的拳力比不上大象,但是也极为可怕,碎金断玉,他可以肯定,漯河修文的两排肋骨全断,普通人受到这样的重创,基本上趴在地上哼哼了,漯河修文还能逃跑。

  闫世三懒洋洋地斜靠在门口,拿着一根牙签,不知道在剔什么,午饭已经吃了三个小时了。

  杨无疆对犹自在挣扎的漯河修文道。

  漯河修文恶狠狠地道。

  闫世三淡淡地道。

  漯河修文的愤怒瞬间凝固,眼中闪过复杂无比的光芒,似乎是不能置信,又似乎是得到了某种答案的解脱,还有绝望。

  杨无疆道。漯河修文沉默不语,也不挣扎了,仿佛放弃了。

  这么多天的东躲西藏,虽然一直不敢暴露,但是《黑木城》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,隐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只是不敢相信,闫世三毫不客气的说出真相,戳破了他不愿意清醒的梦。

  葛林主教如果没死,谁敢对《黑木城》进行大改造,葛林主教如果没死,这些商人怎么敢堂而皇之地进来,葛林主教如果没死,怎么会同意奴隶买卖自由,葛林主教如果没死……葛林主教死了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
  教堂被敌人控制,他不敢联系任何人,自己的心腹也不敢相信,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中,他是在《黑木城》长大的,土生土长的人,对《黑木城》比谁都了解,然而,刘危安直接釜底抽薪,对《黑木城》进行城市建设,全面改造,漯河修文的秘密基地被接二连三发现,最后逃无可逃,只能拼命。

  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,低估了平安军,以为拼命之下,就算不能击杀刘危安,至少也能带走几条性命,没想到,真正打起来,刘危安都没有出面,只是几个手下,他都解决不了,不管对上谁,他都没有胜算。

  他没办法指责对方不讲江湖道义,没有一对一出手,换做是他站在对方的位置,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
  漯河修文被带到了刘危安的面前,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,第一次是刘危安刚来的晚上,漯河修文追查丢失的权杖宝石,当时的漯河修文是执法者,不能说高高在上,盛气凌人是少不了的,而现在,角色互换,刘危安坐在椅子上,漯河修文成了阶下囚。

  刘危安先开口。

  漯河修文紧抿着嘴巴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  刘危安懒得废话了。

  漯河修文有些奇怪,如果没有和葛林交谈,他认为刘危安的嫌疑很大,但是和葛林交谈之后,刘危安一行人的嫌疑已经洗清了。

  刘危安道。

  漯河修文淡淡地道。

  刘危安盯着他。

  漯河修文平静地对视刘危安。

  「这一点,我相信,死其实并不

  可怕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比死亡可怕多了,很多人宁愿死,也不愿意活着。」刘危安道。

  漯河修文道。

  刘危安的手上多了一枚宝石。

  漯河修文倏然坐直,眼中射出凌厉的目光,盯着刘危安:

  很快又坐下了,陆老残的这一拳不是开玩笑的,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冷汗直冒,如果是一般人,这样的疼痛早就哼哼叫了。

  刘危安微微一笑,把宝石放在边上的桌子上。

  漯河修文的目光一直盯着宝石。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不解中。

  刘危安也不着急,静静地看着漯河修文抓头发,好一会儿,漯河修文恢复过来了,盯着刘危安,缓缓道: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立刻露出警惕的表情。

  刘危安露出不屑。

  沉默了一会儿,漯河修文开口了。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又是一阵沉默,就在边上的黄玥玥不耐烦的时候,开口了,语气凝重: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的语速加快了不少,显然认为既然开口了,说多说少,都没什么区别。

  漯河修文每次念到二字的时候,青筋都会冒出来,显然对仇恨之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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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圆桌接触——」漯河修文忽然闭上了嘴巴,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。

  如果《洛河商会》就是圆桌呢?只有《洛河商会》这么大的家底才能支撑圆桌的一切活动,只有《洛河商会》这样的巨型商会,才能隐藏圆桌的成员,每次被教会打压都能成功逃走,也只有《洛河商会》的触角,才能使得圆桌对整个玛雅帝国的情况了如指掌……

  刘危安仿佛看出了漯河修文的心思。

  漯河修文马上醒悟,是自己想多了。确实,如果《洛河商会》真的和圆桌有关的话,《洛河商会》只会把秘密深藏,而不是暴露,暴露了这个秘密,对《洛河商会》没有半点好处。

  除非《洛河商会》不准备在玛雅帝国混了。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道。

  刘危安问。

  漯河修文摇头。

  刘危安皱眉。

  漯河修文说这话的时候,有些不自然,他以前当做众人的面发誓要把圆桌连根拔起的。结果,圆桌还在逍遥法外,他成了阶下囚。

  刘危安靠在椅背上。

  漯河修文道。

  刘危安道。

  漯河修文脸色平静下来了,无悲无喜。

  刘危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缓缓说道。